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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事投資顧問的我,從來都很愛自己的家人,愛自己的伴侶。至少,我以為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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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的主要工作是緊貼著香港及美國股市,就是這樣,已經花掉大半生時間。餘下
0 a H% F' t. f/ @2 q" e! m的時間就安置在情人、朋友、及家人身上。為了《愛得太遲》的內容,為了對家人、( D# A9 {! K: E0 }# }$ T$ j
情人的內疚感而流過眼淚,但淚痕風化後,仍雖繼續為「將來 」而賣命。為了《無事
' L% ~% M8 W! P/ M* w2 f. _常相見》的歌詞,為了曾被冷落的好友而眼淺過,但深呼吸一口氣,還是要營役餘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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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未能抽空回家團年,為了未能抽空陪女朋友驗身 ,我們竟花得起寶貴的時間來冷
$ x% _; `7 W) _. }2 e5 } R戰。但我想,父母、伴侶,都是最親的人,應該會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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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生日快要來臨,但沒有期待過,因為,根本沒甚麼值得慶祝。反而,想一個人靜: ?6 O8 q% `- w1 {4 r* ~& O0 |
下來,享受一刻的寧靜。在南丫島的度假屋內,我準備感受一個較孤單的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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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晚上,靜坐在度假屋的露台,沐浴在帶有點點鹽份的微風中,整個世界都變得很寧靜- C1 o" i0 B8 R; l( W
。突然,我迷迷糊糊的聽見頗陌生的聲音,我再細心一點聽……… 原來,他在跟我說" B3 v& _5 y% k6 M, [0 Q
話:「……年青人,我希望今年送您一份很特別的生日禮物,甚麼也可以。」
. f H' X# F( @/ Q我想,我大概已經進入了夢境,跟神仙對話。我微笑回應道:「是神仙嗎?那……我真9 F" o8 b/ H- |2 d( b# {! ]
的甚麼願望也可以提出?」
; s9 T) z) x8 m「對。」; r) R: _ e1 Q. d$ t
「那,我就希望有一雙眼,能夠看透每一隻股票升跌時間。」8 x! Q9 L* W; q, m' F
「沒有問題,那對眼睛已經給您了。」" Z H+ ?4 s* ~; p } Q6 q
夢醒了,一笑置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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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回到戰場上,我看著升得頗急的「森力鋼鐵」,心想 「它還可以升多少天」呢( L/ n) ~ f+ n4 P; S; s4 r
,突然間,有個發光的「3」字浮在「森力鋼鐵」之上。三天後,它真的插式回落了。原% Q" m+ b0 F% V7 g6 S+ X
來,這份生日禮物是…… 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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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_( j, j& c N, H; R 我善用這雙上天賜給我的「眼睛」,在股票市場嬴了很多場勝仗。不過,我已經有很
, n6 k% v" ^5 |; }/ j多天沒有見過家人和女朋友了。 c9 i9 b& i% ^) G5 O: _1 g5 d- l
今天回家,一推開門,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,隱約的聽 ! 見媽媽說:「明天是爸爸生日$ C7 T# a/ [& ~, k
,你可以回來吃飯嗎?」不過,爸爸立即搶著說:「不用回來,你忙你的工作吧!」$ _4 Z( H# K z- \1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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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下了工作包,就走到客廳跟爸爸說:「如果可以的話我會………」突然,我看見爸爸的8 _4 f) W/ i, c' I2 @ I
頭頂出現了一個發光的數字……「35」。我立即給嚇呆了。之後,我慢慢回到房間,35天後
; u& d, P. j8 R4 W( w,爸爸會……
6 b4 M3 _8 g& t6 E& t爸爸生日那天,我盡能力完成手頭上的工作,回到家,爸爸已經睡了。我在房間像小朋友的
- v& M7 V% P( l哭起來。三天後,我請了假期跟父母飲早茶,看見爸爸的發光的數字是「34」……原來,這
5 w: j4 x' t4 E- Z# V3 U是我還可以見他的次數。慢慢地,我也看見媽媽的頭上浮現了「45」這個數字。原來,看著
' g7 x& u- e# X* a4 ?自己跟家人的相處日子在無情的倒數,心,是很痛,很痛的。1 b% ^* F6 Y% e7 }$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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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,被我冷落了的女朋友終於來電,想見一見我 。我們就相約在又一城的COVA見, B: X; O5 f( ?9 {" X% a: I
面,因為我記得,她很想到 COVA吃甜品,但我一直未有時間陪她。我到了好一陣子,她還
( G) f& _3 n5 e0 n( B' D3 c沒有出現 ……半小時後,我看見站在大門口的她……頭上面出現了「1」字,我……還看見
+ p, T7 U9 v0 n0 }; s$ B她身邊多了一個「他」。這次之後,我們真的再也沒有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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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星期後,我辭掉了工作,盡量陪伴在家人的左右 ,用儲下來的積蓄跟他們去旅行,! I+ n6 H" F( {( L7 g5 L
直至爸爸患了重病 …… 直至爸爸頭上終於出現「單位」數字。最後陪伴爸爸的幾天,我盡
) z2 F' k J& \* x) J" |量逃避正面面對他,最多也只是低下頭跟爸爸說話 ,因為我不希望看見「3」、「2」、「1」。% @$ w9 P0 i$ F2 `& t3 I8 |
3 Q9 ~5 G$ G$ T$ o+ h5 d在隱約看見爸爸的「1」字那刻,我離開了病房,走到街上。在途中我一直淚流滿面,眼前的東0 O5 ^/ P* i( u+ G: m j
西都已經看得不清不楚。在醫院大門外,我看見媽媽,抹乾眼淚後,她的頭上竟然出現「1」字# t3 K1 j! F6 ]' K: `2 L: A
……媽媽 …… 我轉身看著身邊的途人,全部都在頭頂掛著發光的「1」 ……我呆呆地退後一+ L7 d/ q n" H
步,就看著馬路上的巴士撞向自己,來不及反應,我已經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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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|3 G, ~) h; s) M$ H4 T 很光…… 很光……原來,已經天亮了 ……原來我還在度假屋的露台上。多謝他的「生日
" N3 X3 i0 _ g4 n禮物」,我想,我大概知道餘下的路應該怎樣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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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`2 N3 @& @% C% L; T9 J2 L我們……是不是要看見「倒數」,才會懂得珍惜可以親眼看見他 / 她的「這一次」。# `1 M) D' v8 A
朋友:就由今天起,每次與父母、親人、伴侶、朋友見面,就請珍重珍惜。要學懂世事無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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