♪ 雲 淡 風 輕

硯27

為什麼要談起以前的日記...
因為有了這段感情才有現在的我，
摒棄了篤實，漸漸地不那麼鄙視玩樂派，
同時卻原諒不了自己內心居然存在空虛。

很矛盾。
我想找出答案。
─ ─ ─ ─ ─ ─ ─ ─ ─

平常都覺得自己好好的，沒事，好的很。
但只要一打開手機，看到妳傳給我的簡訊，
想起以前我們的感情曾經單純，妳我相愛彼此照顧呵護，
就痛，好痛好痛………

曾經，我受不了放妳一個人在台北生病，過不了自己這一關，
還是決定翹Johan的課，丟下家教打了通電話放學生鴿子上去找妳，
妳好轉了我才回高雄。
事後再被Johan電，跟學生家長致歉………
不為什麼，就不為什麼，只是因為那時候我好愛妳。
記得那時我上去的第二天早晨，我輕輕叫醒妳，「寶寶，該吃藥了。」
下了閣樓提了溫水，把妳抱起，餵妳吃藥。

那時候，妳窩在我懷裡，妳的表情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個時候，我抱妳起身時，妳溫順地張開雙手，摟住我脖子，
也柔順地聽我話把藥吃下，我餵著妳喝水，一口一口。
妳的表情很幸福。
本來愛妳我就不求回報，可那時知道了妳是如此地全盤接受我給妳的愛，
那就夠了，我怎樣都夠了，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唉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但是，都只是曾經了。
我希望昨天午休時偷哭，真的是最後一次為妳，為我哭。
總是希望每次傷心都是最後一次，也總是做不到。
這次，我真的，不想再傷心了。

我很愛妳，我愛過妳，我是愛妳，但是，
當我們的感情不再單純，我就變得漸漸不再愛妳，
有時我會覺得，當我傷心難過時看著天空，看著雲，
風的氣流在動，雲的形狀在變，我給予妳的愛，
投注在妳身上的愛，也隨著氣象轉變在剝落。
不是出乎我的決定，畢竟我是全心全意愛妳，只是，我也覺得那是必然。

我說過：「我愛故我在。」
在我國中情竇初開時一直就是這樣。
所以妳總覺得我不成熟，總覺得我要的只是愛，而妳又覺得，愛，也是自私。
妳不懂我，真的不懂我，說實話，我也不懂妳，
所以分開，就跟萬物消長，季節更迭一樣再自然不過。

我要的愛情，不是只要相愛，而是希望妳我可以洞察對方的內心世界。
我希望我所愛的人可以珍視我的思想。
妳都說我的臉很迷人，身材會讓妳想吃掉我，妳的欲是為我而生。
聽到這些話時，我總是報以一笑，可是妳知道麼？
這些，都不是我想要的妳愛我的方式。

愛情，是一種不斷的、絕對的、完全的犧牲。
但是，它不是結合雙方中的一方的犧牲，
而是心甘情願合為一體的兩個心靈所表現的赤誠的無私。───大仲馬

大仲馬把愛情講得太神聖了，我無法完全認同他，
但其中有一點卻是我一直想跟妳一起做到的：赤誠的無私。
………我與妳沒辦法，做不到。
或許妳跟妳不太愛卻已當作是家人的那支二胡，
有可能辦得到。

想到這我就痛，但是我仍要祝福妳。
因為到現在我徹底地明白了，兩個人價值觀不同，真的，沒辦法在一起。
我努力過，我努力的方式是自虐，幾近於自殺……
我越撐，我就一天比一天消瘦，身體一天比一天差，
一天比一天更加地神經質，脾氣加倍暴躁，精神加倍萎靡，形若枯槁。

我不能再愛妳了。
再這樣折磨自己下去，我會不成人形，我會變成怪物。
我不能，再愛妳了。
現在的生活是我所珍視的，我好不容易得來的，
我要把握住老天給我的機會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，
我不能讓任何的一切影響到有關我未來的發展。

我不能再愛妳了。
昨天午休躺在床上想到妳突然哭出來，那是最後一次。

我不想再愛妳了……

我只有一項諾言可以遵守，只有一顆心可以給人。
那項諾言曾經是為妳而守；那顆心，也曾經是妳的。
我很遺憾。

寫于 2011年12月10日 18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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